巴萨曾同时拥有罗布森、穆里尼奥、瓜迪奥拉和罗纳尔多,并拿到了欧洲优胜者杯和国王杯、西班牙超级杯的冠军。那是一段值得回味的成功往事,但那又是一段拥有痛苦结局的往事。FourFourTwo作者Mark White就与我们一同回顾了那段往事。

妻子埃尔西曾对罗布森说:“人生每天都应该去看看海、看看山,或者在树林里散散步。”

所以每天早上,前三狮军团主教练开车前往训练基地,都会看看右侧那蔚蓝的地中海。

罗布森曾两度放弃闲适的生活。上世纪八十年代,罗布森曾出于对伊普斯维奇的忠诚,拒绝了巴萨的邀约。之后,执教三狮军团的他将维纳布尔斯推荐给了巴萨。不过在1996年夏天,三顾茅庐的巴萨终于还是邀请到了罗布森,时年63岁的他没有再次拒绝。

彼时的巴萨正处于一个过渡阶段。克鲁伊夫因为与努涅斯之间的矛盾而离开。初来乍到的罗布森,几乎不会西班牙语,他与所有人的沟通都依赖于自己的助手穆里尼奥。然而,罗布森在加盟之初就意识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,他认为自己就如同一个来自荒郊野外的枪手,他必须说服满屋子的大人物听从自己的指挥。同时他还敏锐地意识到,巴萨和加泰罗尼亚文化之间的互通,人们将巴萨的每一场比赛都视为战斗,他们要攻陷每一座要塞。

那会儿,整个巴萨上下都是克鲁伊夫的影子。罗布森的工作并不容易。正如前巴萨后卫阿维拉多所说:“罗布森在一个困难时期加盟球队。克鲁伊夫在过去十年间一直是巴萨的关键——在前任的盛名之下,接手工作并非易事。”

“去克鲁伊夫化”绝不容易,这位足坛名宿在教练岗位上也有着非凡的成就,他按照自己的想法塑造了巴萨,将自己的思想遍布球队的每一个角落。1992年,克鲁伊夫为球队带来了首个欧洲冠军,并为拉玛西亚青训学院的年轻人描绘了一条成长的美妙蓝图。克鲁伊夫的离开,与其说是被解雇,不如说是一场关于足球思想的革命。

后来,罗布森自己也承认:“克鲁伊夫就如同球队的幽灵,执教球队早期,他总会出现在我的身旁。”克鲁伊夫会观看巴萨的比赛,甚至他的儿子也还在巴萨阵中。

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,罗布森和穆里尼奥勇敢地来到了诺坎普,开始率领这支动荡的球队继续前进。

罗布森是一位有着惊人天赋且自负的主教练,但他在诺坎普的辛劳,却并没有得到所有人的认可。当时的巴萨是一支正处于过渡期的球队,队长巴卡罗的出场次数越来越少,25岁的瓜迪奥拉开始频繁以场上队长的身份带领球队战斗。那也是一支可能永远无法打上罗布森烙印的球队,无论他在执教巴萨期间取得了怎样的成就。

罗布森执教巴萨后没多久,以节俭出名的前巴萨主席努涅斯就以破世界纪录的方式,签下了巴西射手罗纳尔多。体育作家、西甲评论员格雷厄姆-亨特回忆道:“当罗纳尔多从埃因霍温转会巴萨之时,引起了巨大的轰动——即便当时没有互联网,也没有社交媒体。那时的巴萨就如同一杯混合了多种滋味的鸡尾酒,它们构成了罗布森时代的节日气氛。”

布兰科、路易斯-恩里克、费尔南多-库托和斯托伊奇科夫都在这个夏天穿上了巴萨的战袍,但在一众新援中最引人注目的,还是年轻的罗纳尔多——他仅用了5分钟就证明了自己的能力。对阵马竞的西班牙超级杯首回合比赛中,罗纳尔多仅一个转身,然后凭借自己出众的爆发力,越过两名防守球员,25码处破门得分。在随后的比赛中,他再下一城,最终帮助球队5-2取得了胜利。

随后便是球迷的狂欢。充满活力的罗纳尔多在11场联赛中攻入13粒进球,成为巴萨登上积分榜首位的肱股之臣——领先皇马两分。后来罗布森回忆道:“我曾看到罗纳尔多连续突破五六名防守球员,为巴萨破门得分。马拉多纳是我见过的,状态最出色的球员,紧随其后的就是罗纳尔多。”

26年过去了,1996年10月巴萨对阵孔波斯特拉之时,罗纳尔多的超级进球仍让不少球迷记忆犹新。罗纳尔多在中圈附近获得球权, 突破了几名防守球员后取得进球。罗纳尔多进球之后,罗布森的表情十分惊讶——他的这种表情与罗纳尔多的这粒进球一样,极具代表性。

阿维拉多说:“说实话,那是一粒极具侮辱性的进球。你可以看到罗布森在罗纳尔多进球后难以置信地将球放在头上。但我们都进球了,我记得我环顾四周,每个人都摆着同样的姿势。这是我见过的,最好的进球。这几乎是所有人都无法复制的进球。马拉多纳对阵英格兰的进球,梅西对阵赫塔菲的进球,罗纳尔多对阵孔波斯特拉的进球,都是如此。”

有了罗纳尔多的助力,罗布森的巴萨也开启了一段美妙的旅程。罗纳尔多在主场对阵巴伦西亚的比赛中上演帽子戏法,任何防守球员在他面前,就若无物。主教练阿拉贡内斯只能在场边徒劳地咆哮,也许他意识到自己将在几周后被豪尔赫-瓦尔达诺取代,而后者曾对罗纳尔多发表过著名的言论:“罗纳尔多不是一个人,他是一群人。”

巴萨8-0击败洛格罗尼奥的比赛,在很多方面定义了罗布森在巴萨的情况。球队高层欣赏罗布森在球队所做的一切,但评论家们却并不买账。

亨特说:“第二天《体育日报》的头条是‘进球太多,不似足球’。但也有许多人崇拜罗布森,认为他是一个绅士。”不过,罗布森认为这只不过是“令人震撼的闹剧”,他认为媒体的分裂反映了球迷群体的分裂。

被争议裹挟着的罗布森,并没有慌乱自己的脚步,他的巴萨仍在11月中旬登顶积分榜,并在淘汰拉纳卡和贝尔格莱德红星之后,杀入欧洲优胜者杯四分之一决赛。作为助手的穆里尼奥也开始承担更多工作,主导视频分析会议,收集和分析对手的资料。回忆起效力巴萨的穆里尼奥之时,亨特解释道:“穆里尼奥不会操纵记者,但他非常聪明,确保自己的形象很高大。他很好地帮助了罗布森,知道如何引导记者在新闻发布会上的言论。”

一路顺风顺水的巴萨,直到11月底输给毕尔巴鄂竞技,才结束了自己的不败纪录。那场比赛之后,穆里尼奥也没有了往日的圆滑,他质疑裁判的决定,并“挑衅”了对手教练。穆里尼奥的趾高气扬简直令人震惊,对方教练奥菲南德斯也感到非常惊讶——甚至瓜迪奥拉不得不拖走这位葡萄牙人。

紧接着,在12月的西班牙德比大战中,巴萨0-2输给了皇马,随后他们又在主场两球领先的情况下,2-3输给了大力神。巴萨的领先优势一步步被蚕食,诺坎普的欢呼声也逐渐被嘘声所取代。与此同时,罗纳尔多——国际足联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世界足球先生——与球队高层就自己何时能参加国际比赛发生了争执。亨特继续说:“那是伟大足球和伟大球员的天堂,但对于罗布森而言,还有很多糟糕的事情在发生。”

诺坎普后面有一条狭窄的道路,两旁是粗壮的棕榈树和杂草丛生的草地。在一边的铁丝网后面有一个停车场——它曾经是一个训练场。

这道栅栏是一扇通向罗布森治下巴萨世界的窗户,而这条人行道曾是球迷、记者或罗纳尔多小迷妹的集聚地。前巴萨右后卫费雷尔告诉记者:“罗布森执教巴萨之前,我唯一的教练就是克鲁伊夫。但罗布森不想成为球队主角——他只想做球队主教练,创造一个良好的氛围。”

罗布森和穆里尼奥的关系就像是校长和老师一样。他们配合得非常默契。罗布森在葡萄牙体育给穆里尼奥的第一个指示是:穆里尼奥长得太帅了,不能站在自己身旁。甚至在五年后的加泰罗尼亚,罗布森和他的球员之间也保持着职业上的距离,而穆里尼奥则和团队更加亲密。

作为葡萄牙人,穆里尼奥证明自己会成为罗纳尔多的亲密伙伴,并经常与瓜迪奥拉、路易斯-恩里克讨论战术和足球哲学。瓜迪奥拉更是成为了穆里尼奥最亲密的战友:他们有着明显不同的背景,但他们的足球哲学确实有不少相似之处。亨利说起了那段时光:“我们看到和听到了很多事情。穆里尼奥和罗布森一起从葡萄牙过来,并不断向罗布森学习。瓜迪奥拉曾幻想过在传统英式足球环境中如何生活。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视对方为朋友,但他们两人都很聪明,有着一定程度上的好奇心和经验。他们一拍即合。”

瓜迪奥拉可谓是罗布森最喜爱的弟子,他欣赏这位中场球员在中场休息之时的发言。瓜迪奥拉也很钦佩自己的主教练,甚至在几年后致信罗布森,希望加盟他所执教的纽卡斯尔。如今已经成为西甲评论员的费雷尔说:“那是一支有着强烈个性的球队。瓜迪奥拉、斯托伊奇科夫、菲戈、罗纳尔多、乔瓦尼、布兰科、路易斯-恩里克、皮奇……但具有这种个性的球员能帮助我们克服任何挑战。”

罗布森在诺坎普最大的挑战是1997年3月对阵马竞的国王杯四分之一决赛次回合比赛。马竞在上半场3-0领先巴萨之时,现场看球的巴萨球迷甚至都挥舞起了手中的白色手帕。

罗布森回忆起那个晚上,说:“我还以为球场下雪了。”球迷之所以有这样的反应,一方面是马竞和巴萨之间本就有着强烈的竞争关系,但另一方面的原因可能是罗布森并不知道的。如果他无法赢下这场比赛的话,那么他就将离开。当然,这一切都不是罗布森所考虑的,因为他就是那场比赛最冷静的那个人——当时参加这场比赛的巴萨球员都曾坚定的表示,罗布森在更衣室里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冷静——即便下半场所发生的事情,让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
曾参加这场比赛的阿维拉多笑着说:“嗯,我想这就是罗纳尔多的表演。他攻入两粒进球,五分多钟的时间里,我们就将场上比分改写成了2-3。帕蒂奇很快就为马竞攻入了第四球,然后菲戈和罗纳尔多为球队扳平了比分,最后皮奇为巴萨攻入致胜进球。有这样的球员,你永远不用担心输球。首回合5-1击败马竞的比赛,就彰显了我们在那个赛季的水准。”

巴萨的惊人逆转,让所有人都为之振奋。所有媒体都认为,罗布森肯定是在中场休息之时发表了一场精彩的演说。第二天,瓜迪奥拉更是强化了这一观点。他说:“看到罗布森处理那种情况的方式,我想成为一名主教练。”

那个赛季,巴萨与马竞一共交手六次,一共出现了37粒进球,而且也造就了不少经典足球时刻。

四月中旬,罗纳尔多再次上演帽子戏法,帮助球队击败马竞。一个月后,巴萨1-0击败皇马,与皇马的差距缩小到五分。之后的国王杯四分之一决赛中,巴萨以总比分7-0击败拉斯帕尔马斯,而在欧洲优胜者杯半决赛中,巴萨淘汰了拥有巴蒂斯图塔的佛罗伦萨。虽然在此期间的联赛中有些磕绊,但三线作战的巴萨,仍然展现出了自己强大的实力。

日历上有两个被巴萨球迷标注的时刻:5月对阵巴黎圣日耳曼的欧洲优胜者杯决赛,6月对阵皇家贝蒂斯的国王杯决赛。每晚,人们都会期待它们的到来。

阿维拉多谈及在鹿特丹进行的欧洲优胜者杯决赛时,说道:“击败巴黎圣日耳曼是惊人的。他们是卫冕冠军,拥有强大的阵容,但我认为巴萨在那晚表现得更好。即使全场只有罗纳尔多的点球破门,但仍为我们锁定了冠军奖杯。”

终场哨响起之时,瓜迪奥拉和穆里尼奥拥抱在了一起。罗纳尔多和罗布森一同举起了奖杯——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。只不过这场庆祝活动被严格限制了规模,不似在伯纳乌那喧闹的国王杯决赛。亨特回忆起那场国王杯决赛:“我和巴萨球迷坐在球门后面。那真是一场激烈的比赛,太棒了,所有球迷都为之疯狂。当巴萨取得最终胜利之时,他们在伯纳乌一遍又一遍高唱队歌。”

这两个冠军荣誉之间相差六周,而这期间巴萨在联赛中的表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6月1日,大力神以2-1的比分击败了没有罗纳尔多的巴萨。巴西人为球队攻入的最后一粒进球,还是此前对阵拉科鲁尼亚的进球——这是他在西甲联赛中连续攻入的第10球。罗纳尔多缺战的那段时间里,巴萨拱手让出了自己的夺冠机会——而且也是在这段时间里,国际米兰以刷新世界转会纪录的方式,敲定了罗纳尔多的转会。至于巴萨夺得国王杯冠军,这也并非罗纳尔多的功劳,而是菲戈。

阿维拉多说:“罗纳尔多的到来,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惊喜。我们都认为罗纳尔多可以定义巴萨的一个时代,就如同10年后的梅西一样。我们很震惊,主教练会让一位单赛季能攻入30球的球员离开。”

他在思考自己未来之时,曾要求穆里尼奥去偷听董事们的谈话。而他的怀疑也在国王杯决赛之前得到了印证——范加尔将取代他,成为球队的新帅。

说实话,纵观整个职业生涯,罗布森都很少有类似的苦恼。对阵马竞的那个烦躁夜晚,罗布森是全场最冷静的人。即便是罗纳尔多闹转会之时,他也保持着自己的冷静。几个月前,他拒绝了纽卡斯尔的邀请,留在了诺坎普。然而,他的付出并没有得到巴萨高层的重视。他曾对时任巴萨副主席的加斯帕特(他发布了关于范加尔即将执教巴萨的消息)说:“让我告诉你,你能做什么。忘掉范加尔,我想继续执教巴萨。”

罗布森在巴萨的工作并不算失败,球队在赛季末仅以两分之差落后皇马——在伯纳乌夺得国王杯冠军,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缓解这种压力。欧洲优胜者杯的冠军,恢复了球队在欧洲的声誉。

1989年,克鲁伊夫和范加尔在一次圣诞晚餐上因误会而争吵,并从未达成和解。克鲁伊夫认为自己是一名表现主义者,他在范加尔的足球中看不到自己的影子——尽管他们有着同根同源,还有着相似的价值观。

所以,看到范加尔执教巴萨的时间比罗布森更长,一定会让人有些不解。但无论如何,他们两人在巴萨的经历都说明了一些事情:在巴萨赢球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如何赢球。

2008年,罗布森的助手穆里尼奥学会了这一点。在波尔图和切尔西表现出色之后,穆里尼奥一度被视为巴萨主帅的最佳候选人,但最终昔日巴萨战友瓜迪奥拉得到了执教巴萨的机会。穆里尼奥,就如同此前的罗布森一样,感到愤怒——他觉得自己被轻视了。

巴萨知道穆里尼奥有能力率领球队夺得冠军,而且他和瓜迪奥拉一样,都对细节有着强烈的执着和热情,但这仍然不够:瓜迪奥拉被选中是因为他是一名合格的克鲁伊夫继承者。

曾经,穆里尼奥和瓜迪奥拉是一个战壕里浴血奋战的兄弟,但很快,他们就成为了对手。

在遭遇巴萨的“背叛”后,罗布森并没有不停地宣泄自己的不满,他祝福范加尔一切顺利,并接受了努涅斯的建议,成为了球队的体育总监。他鼓励穆里尼奥留在诺坎普,以便于继续向范加尔学习。

阿维拉多告诉记者:“让罗布森转职的决定真的很奇怪。我们仍然能看到他,但不似之前那样每天和他打交道。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开心,但他还是与此前一样将笑容挂在脸上。”

进入新角色的罗布森,开始环游世界。白天,他会出现在各地酒店的泳池旁。晚上,他会去考察各种各样的球员。他有时间读书,有时间打高尔夫球。似乎,这也是罗布森职业生涯里难得的假期。

亨特承认:“罗布森受了伤,我不认为他会迫切想要回到主教练的岗位上。他肯定会向所有和他交谈过的人说自己的想法。他对球队最温和的报复,就是继续拿着他们的钱,继续这份如同度假一般的工作。有一次,他告诉我:‘你知道吗?这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工作。’”

有一段时间,罗布森听从了妻子埃尔西的建议,多去看看大海,多在树林里散步。不过,闲不住的他很快就又忙碌了起来——没多久,亨特在富勒姆的一家餐厅碰到了罗布森。

“我写过一篇专栏,解释为什么现在是罗布森再次拿起教鞭的合适时机。我告诉他:‘你已经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了——你是一个善于交际的人。最重要的是,什么能给你满足感,你喜欢做什么。’”

罗布森接受了这个建议,在埃因霍温重新开始了自己的教练生涯,随后又在1999年成为了纽卡斯尔的主教练。执教,不仅仅是罗布森喜欢做的事情,也是他非常擅长的事情。事实上,他曾勇于接受世界上最困难的额工作之一——在克鲁伊夫之后,成为巴萨主教练——并做得很好。

罗布森治下的巴萨,仍是如今不少巴萨球迷难忘的经典之一。罗布森为球队赢得了两个重要冠军(还有一个西班牙超级杯冠军),赢得了球迷的尊重,并缔造了一个值得铭记多年的奇迹。

离开巴萨之后,罗布森再也没有和罗纳尔多、瓜迪奥拉、穆里尼奥共事,但他们之间依旧保持着不错的联系。罗纳尔多曾深情谈论罗布森,而瓜迪奥拉甚至在2009年对阵曼联的欧冠决赛前,收到了来自罗布森的祝福信——两个月后,罗布森就因肺癌离世。罗布森还曾在公开场合评价这位昔日执教巴萨之时的中场大将:“如果他的教练水平有此前球员状态的一半,那他就会做得很好。”

穆里尼奥也与罗布森保持着密切的联系。同时,正是与罗布森在巴萨的这段时间,让他学会了如何在复杂的球队环境中生存,如何执教一支满是球星的球队。

也许穆里尼奥也是从那时的巴萨学到了一些更深层次的道理。给自己留点时间,享受大自然,做房间里最冷静的人,尽可能保持绅士风度。记住:成功不一定是你应得的。即使你如同罗布森一样,接受了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并取得了胜利。

发表回复

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